— Madeousia —

她踩着勾脚的凉鞋,踏在碎砖残瓦铺出的旧路上,白日平淡又耀眼,光线晒出尘土飘扬的轨迹,摩托车飞驰而去。迈着光裸的小腿,印现粗糙的擦伤,她咬着上唇的薄汗,跨过坍塌的矮墙。可记不清真正的地址,是再左面一些还是前方,是那棵树的荫凉下的地方吗?她停下来,望断四周。没有一丝风,蝉鸣像交响奏乐一样从山林间涌起,浅浅地弥漫在废墟之间。她的眼睛被照得发亮;和那些文章里说得不一样,没有感伤又怀念的记忆涌现心头。于是她致敬地注视,仅限于注视。飞鸟开过头顶而没有投下剪影,昔日的故乡睁开眼眸,回看于她。割据的半扇墙口,一盏山茶花的瓣沾满尘灰开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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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8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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