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Madeousia —

我在幻想自己的死亡。
想象在清浅的沙滩上,有一些浓度不纯的阳光,温暖得像尖利的羽毛一样。浮沫的浪尖,没过了皮肤上多少带点无法褪去的气泡,吞进去的气息四散在四肢百骸。也许就在梦中停滞了呼吸。再也不要开启。
有时候是格外的抑郁。抬不起头颈。奔走疾逃,甚至遇见了裸露的时空链接的纾结。黑色的城市,黑色的天空,灰尘和蛛网络绎缠紧了。
我现在感到我的心脏,它在鼓动,鼓噪不安一如既往,但是这时候它是中空的,没有血的流体经过,压迫却没有力量,壳。
小提琴的弓与弦划过人的皮肤和肌底,钢琴黑白键踩踏在肢体上,铜管木管乐器叹息着的一口余气扑闪过了面颊。厮磨中有了心际的划痕。死在声乐的浪潮里波涛汹涌,微不足道的个体升华。
曾几何时我又在剩余的最后几滴梦露里。
我闭上眼睑听着影视剧里的巴赫平均律钢琴曲,我看见记忆深处的德加画作里的蓬松的纱裙摆第一千次旋转,没有停留,踮起的脚尖没有一丝声响和粗劣的不必要动静,原本就在水波上的舞蹈不住地旋转,旋转,旋转,仿佛若即若离的翅翼伸张着试探着飞入半空,而也是的确如此。
只有耳朵知晓的香水挥发的后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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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2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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